秣 陵

盾冬/St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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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17世纪欧洲皇室艳情史 Part 1 (十七) (偷情梗/ABO)

Hail Stucky

就…结尾,自己给自己发了一颗小小的糖(*^▽^*)


又名:17世纪欧洲皇室风(偷)流(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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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些爱,有些时光,在历史的长河中烟消云散

只是我没忘,我没忘……

 其实情不该至深,因为许是大梦一场


 Part 1

The Queen

从法兰西到英格兰


(十七)


接下来的日子,Bucky小心翼翼同时又充满期待的,偷偷的,做着准备。他曾经以为与Steve的感情已经是他循规蹈矩的一生中,能够做出的,最出格的事情了,却万没有想到,人心,竟能贪得无厌到如此地步。Bucky已经无法满足于那照亮了他生命的,如同烛火一般的感情,他迫不及待的想让这星火飞速燎原,他想要自由的,在阳光下亲吻着Steve眉眼。

Bucky幻想着在离开皇宫这个冰冷的牢笼后,他会和Steve生活在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他们会买下一座小小的庄园,也许没有足够多的钱去请仆人,农田需要自己来打理。虽然他自己现在还什么都不会,但是这些都不是问题,不会可以学呀。他们会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夏日的夜晚,依偎着躺在麦垛上,听着虫鸣,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Steve可以正大光明的覆盖住他身上现有的标记,过个几年,他们会生好几个小萝卜头。再过几年,这些小萝卜头就能手牵着手,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追逐、唱歌,偶尔摔了一跤,带着一身泥巴垂头丧气的回家要抱抱……

Bucky给自己建立了一个乌托邦,在这个美好幻想的影响下,他像一朵开到极盛时的鲜花,美得让人觉得惊心。Kaisa不止一次的问过,Bucky,最近有什么好事情么,你怎么能这样的开心,又这样的美?Bucky总是带着一丝笑意摇摇头,这种事情,他怎么能说出去。

上一次对荷战争后,在Loki的授意下,Thor还是篡改了Steve战功,原本足够封爵的战绩变得不那么显眼,Steve重新回到了侍卫队,升阶为侍卫长。除了跟Bucky幽会更加方便,这个官职似乎也没有其他明显的好处了。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好处。Bucky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把Steve从密道放入卧室,兴致勃勃的倾诉着自己白天做过的准备、关于未来的幻想,叽叽喳喳像一只歌唱的夜莺。Steve温柔的亲吻Bucky细细软软的发丝,告诉他,你说什么都好。

而实际上,在Bucky入睡后,Steve常常盯着Bucky天使般的睡颜发呆,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的王后,你的那些计划,多半行不通。比如把属于皇室的首饰带出去换钱,兴许第二天当铺就会被查封,随之而来的就是封锁城镇搜查……当然最难实现的还是,怎么把他这个战斗力为零的王后从守卫森严的皇城不动声色的带走,这是一场输不起的赌局,输了,等待他们的只有冰冷的绞刑架。

“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去做,却不能不考虑后果,如果失败,要怎么才能保全你,Bucky?”

 

“你有事瞒着我。”Loki在遮阳伞下喝了一口下午茶,又抬手点了点Bucky的额头,“别否认,你肯定有。”

Bucky将Loki点在自己额头的手抓下来,拨弄着Loki手套上的蕾丝蝴蝶结,对着这个皇宫中除了Steve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有些害羞的小声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Steve想离开这里,我是说,再也不会来了,你觉得能行么?”

Loki被这份天真震惊的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回答到:“什么时候傻了的,我怎么不知道……”

假设Bucky有Steve的武力值,再加上Steve对皇家守卫巡逻的了解,只要不点背,说不准真的有希望。可就以Bucky这种穿着长裙不留神都会平地摔一跤的水平,私奔简直等同于找死。没用的Steve色令智昏不愿意打碎Bucky的美梦,他Loki还不敢么?

Loki回想起前不久听Thor提过的一件事,对于身在局外的他来说,只是茶余饭后的一句闲谈,可对于Bucky来说……Loki玛瑙一样的眼睛看向还沉浸在梦中的王后,认真的开口:“Your Majesty,您是不是很久没有整理过信件了?”沉浸在您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中,从而遗漏了一些您本该悉知的消息。

被Loki难得一见的认真与严肃弄得有些发愣的Bucky,难得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推开了他许久不用的会客室。窗台上有支半枯萎的玫瑰,玫瑰下压着一张画纸,Bucky想,这些日子,他确实太飘了,以至于错过了Steve一如既往的温柔,这个人的心,就像亘古不变的夜空星星与山川河流,始终记得给他送上一支鲜花与一幅画作。

Bucky红着耳朵将玫瑰与画纸从窗台拿回了桌前,书桌上有仆人们整理好后送进来的,属于王后的信件。他一封一封看过去,有王公贵族宴会的邀请函,有真心或者不真心的,对于王后这个身份的阿谀奉承,还有言辞恳切希望王后能在国王面前美言的请求,这封信差点让Bucky笑出声,由他开口,不管什么事儿,就算原本能成,估计立刻就能玩完。

而在这一封信下面,是一封印着家族图徽的白色信封,这个图徽Bucky无比熟悉,来自Barnes家族,他的家族。

“母亲寄来的么?”Bucky的心猛的跳了一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直觉告诉他,也许不应该把这封信拆开,但哪有因为这种不靠谱理由就不拆家书的。咬了咬嘴唇,Bucky慢慢展开了还透着松木香气的信纸。

同时,Steve正在楼前盯着侍卫们换班,属于王后的宫殿在整个皇宫建筑群的后方,Bucky一直不喜欢太多仆人,加上国王的态度,这座宫殿显得冷清而没有存在感。这正合了Bucky的意思,但Steve骨子里的严谨依然害怕遇到某些不安定的因素,虽然不管是刺杀还是偷窃,在隔壁太子的宫殿都比这里能捞到更多好处。不过,只要他的Bucky还在这里一天,守卫就不能松懈。送走了一队巡逻的卫兵,刚刚松了一口气的Steve依稀觉得自己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咽,他对自己的听力一向有信心,几乎是转身飞奔进了那间有过他们很多回忆的会客室。

映入眼帘的是坐在椅子上肆意哭泣的Bucky,不是默默的流泪,是不属于的贵族的,放弃了所有矜持与优雅的哭泣,Steve控制不住自己的向前迈了两步,小心翼翼的喊道:“Buck?”

Bucky抬起头,模模糊糊看到的了他依恋而熟悉的身影,闻到了让他安心的味道,他站起来向Steve跑去,却在慌乱中踩着自己的裙子而跪坐到地上。

Steve迅速来到Bucky身边跪下抱住他:“Bucky,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Bucky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脸贴在Steve的脖子上,Omega不安的信息素在会客室里弥漫开来,缓缓向外散去。他绝望的想,没有了,他所有的希冀与最美好的梦,都没有了。

一手揽住Bucky,一下一下顺着他脖颈以让他脆弱的王后安静下来,一手拿过了落在Bucky裙边的信纸,Steve用他蹩脚的法语看过去。

这是一封来着Barnes夫人的来信,信中的前面像所有母亲一样,担心着自己的孩子,而结尾则忧心忡忡透露了法兰西国王病重的消息。

Barnes夫人的信瞬间把Bucky打回了原形,他不自觉回忆起了从小时候起,他就是为了作为英伦皇后而努力的,他的家族,他的亲友对他的爱与教育。如果,他逃了,不光彩的私奔了,他病重的国王哥哥要费多少精力与英伦周旋,如果再不幸一点,国王哥哥离世,政权更迭,而他正是一个送到了手上的开战理由,法兰西拿什么跟正在扩张版图的英格兰抗争?他的家族,就像Odinson家族一样,作为国家的中流砥柱,在战场上遭遇一切不可知的残酷。如果战败,他的亲人们也许会全部战死,而所有的士兵、平民也许都会成为奴隶……

他以为自己能放弃一切的,他以为自己能不管不顾的,但说到底,Bucky Barnes只是一个懦弱的人而已。

Bucky用尽所有的力气抱住Steve,他听到Steve这样说道:“Bucky,听着,没关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你走到最后。”

而在这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从远处渐渐靠近,在空旷的走廊里,鞋子与大理石地面发出的声响带有回音,Bucky甚至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让他不那么舒服的,属于Alpha信息素。

这间会客室可不像卧室有密道相连,唯一的门就在走廊上。Bucky没有什么没与Steve做过了,偏偏可笑的是,这种明明什么都没做的时刻,被那个人撞上,却可能真的没有以后了。

Joseph将会客室的门推开的一刹那,看见他的继母面对着敞开的窗子,像是被吓到的脊背僵住,过了几秒才缓缓转身。

“母亲,您还好么?”Joseph看着Bucky红肿的眼睛,缓缓走到窗边向外四下看了看,“这么冷的天,您开着窗子做什么,不怕着凉么?”

“你、你来做什么?”Bucky尽量稳了稳自己声音,他一向厌恶他名义上的继子,并且忍不住的有些惧怕,现在,他一点也不确定Joseph有没有看到Steve。

“这……我路过时似乎听到点声音,您的信息素到处都是,我想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还喊了卫兵,就在门外。”

“我没事。”

“哦,这样啊,”Joseph扫了一眼由于敞开的窗子而被风吹得到处都是的信函,其中印有Barnes家徽的信封正好露在外面,“看来您是想家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路过Bucky时,Joseph脚步顿了顿,凑近Bucky轻轻说道:“听说法兰西国王病了,您也不要太担心,也许就治好了呢。况且……大家都是要面子的,没有正当理由,打不起来的,安心。”

Bucky看着Joseph走出去,在原地愣了很久,才缓缓抬手将会客室的门关上。他转过身,将自己不那么挺直的脊背和后脑磕在门上,抬眼是刻着华丽花纹的天花板,Bucky想,也许,一切原本就是注定好的,注定了他出生富贵,衣食无忧,享受了整个帝国最好的一切,就要为家族,为手无寸铁为生存奔波的普通民众付出应当担负的责任。

如果,注定一生都要被关在这座金色的牢笼里,那……还是快乐的坐牢吧。

 

后四年,Bucky看着Loki家的Fenrir一点一点从抱在手上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团子长成调皮捣蛋上房揭瓦的坏小子,金发像Thor,碧眼像Loki,让他有一点点羡慕。

Kaisa为太子生下了继承人,Bucky去看望那个软软嫩嫩的小崽子时,想到了这个小崽子的身份,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上帝,我才二十岁,他就要喊我祖母了。

这一年,伦敦的雪下得格外大,Bucky站在城楼上看着银装素裹的城市,对站在他身后的侍卫长说道:“Steve,我想出去逛逛。”

最开始,Bucky想离开皇宫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出庄园避暑、养病,去Odinson的府邸看望Loki……后来,Bucky连花样百出的理由都懒得找了,皇宫太闷了,这个理由还不够么?隐隐约约也有王后与侍卫长有些不可告人关系的流言传出,但总被Bucky满不在乎的堵回去:流言?既然知道是流言,就该明白是假的。

从那年他们还没开始就宣告失败的出逃开始之后,Steve就发现Bucky开始不在乎了,名誉、面子什么都不在乎了,疯起来Loki都拉不住,与当年他初见时矜持腼腆的小少爷天差地别。可Steve依旧拿Bucky没有办法,什么办法都没有,不然,怎么会任由Bucky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还是跑到郊外兜风。

“我们能再快点么?”Bucky将马车车窗掀开,凌冽的寒风立刻让他眯起来眼睛。

Steve策马跟在马车旁,望着被积雪完全覆盖住的道路:“我们已经很快了,谁知道路上有没有石头,被雪盖住。”

“Soldier,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

也许这一天Steve的乌鸦嘴就是那么准确的应验了,在Bucky的话音刚刚落下时,马车的后轮卡上了一块埋在雪中的石头,Steve是个体格健壮的士兵而不是神话中的人物,当然拉不住被四匹骏马拖着飞驰的马车,只能看着马车发生侧翻。

他几乎是心惊胆战、肝胆俱裂的爬上翻倒的马车,将车窗扯开,看里面的情况,而Bucky就歪戴着帽子,头发散乱的跪坐里面,抬起巴掌大的小脸,冲他笑得眉眼弯弯,一边笑一边说:“我们是不是今晚回不去了?”

Bucky扬起头,骄傲的将手递给Steve,Steve接着那只白皙的手,甚至在想他的王后是不是故意的,一路上就等着翻车的这一刻。缓缓将王后从狭窄的车窗拉了上来。Bucky坐在车窗边,两条腿在裙子里慢悠悠的晃着,他看看这人仰马翻的景象,又看看面色如土的车夫和另外三名侍卫,最后将目光转向了Steve:“我的脚扭伤了,走不了路。”

Steve默默松了一口气,看这样子,他的王后一点伤都没有。他点出了一位侍卫回皇宫报信,剩下的人收拾眼下的残局,而他自己,打横抱起了号称扭伤脚的王后,像方圆十里内,唯一的一家小酒馆走去。

Bucky被Steve黑色的披风裹住,宽大的礼帽上的羽毛在风中有规律的扫在Steve的脸上,他笑眯眯的伸手将那几根长长的羽毛拨开,顺势用双手搂住的Steve的脖子,看着这个人的下颌轮廓,希望这条冰天雪地的路,永远都不要走到尽头。

小酒馆门口的雪早已被进进出出的人踩化,Steve的军靴踩过这片黑乎乎的泥泞时停住,将Bucky的帽子拉下,遮盖住他好看的脸,才推门走进了酒馆。室内的温度比外面稍微高一些,却也没有高到哪里去,煤油灯让大堂有一点光亮却依旧昏暗。正在喝酒的醉汉看到Steve穿着军装,手上还抱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不由吹响了调侃的口哨,可能已经脑补出了一个香艳的故事。

Steve没想惹事,他径直走向柜台前:“您好,请问还有好一点的房间么,给我两间……”

他的话没有说完,什么都看不见的Bucky听见了“两间”,立刻动手狠狠掐了Steve一下,Steve猝不及防扭了一下腰,磕上柜台,柜台上的酒晃了晃,好在没有翻。柜台前红头发的老板娘给了他一个白眼,Steve装作没看见接着道:“那个,好一点的一间就好,另一间无所谓。”

“没有,好不好都只有一间了,要么?”

“……要。”

接过钥匙,Steve在二楼的最角落找到了这个狭小的房间,他想,绝对会是Bucky有生以来睡过的最糟的屋子。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已经将这个阴暗的小隔间塞满,屋里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陈旧、发霉的味道,被子和床单都感觉潮潮的,可能一万年没见过太阳了,没有壁炉,一个严严实实根本打不开的小窗,除了没有风,几乎跟外面的温度一样。

Steve将Bucky放到床上,开始试着摸索煤油灯:“Bucky,这种小酒馆,我不可能放你一个人的,刚刚想要两间屋子,只是伪装一下。不过想要也没有,今晚将就一下吧,我先把灯点了,虽然有点冷,但好在没风,总能暖和起来……”

“那你还不来暖和我一下。”

Steve还没絮叨完,就被Bucky打断了,他抬头借着窗口透进的微弱天光,看见他的王后裹着他的披风,坐在半干不干的床单上,靠着有些霉斑的墙,冲他扬了扬下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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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剧情,就看了一下前面自己写了啥,然后发现前几章写的好傻(233333),如果有生之年能把这个坑填完,一定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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